在眼眶几乎夺目而出。
他将脸重新埋在了程盛的怀里,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在我绝望的时候给我希望,又在我拥有希望的时候将它云淡风轻地夺去……
抚摸着少年的脊背,程盛看着重新钻进怀里的娇气包,无奈道:“怎么又哭了?”
过了好一会,怀里才慢慢传来一句闷闷声:“难受的。”
程盛觉得他的好脾气这段时间简直全都用在了骆离舟身上,真是,唉,真是每个人都有克星,骆离舟可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伺候的人。
“乖,难受的话,就先闭上眼睡会儿,睡醒就到家了。”
“嗯。”因为生病而分外软萌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滑落在程盛的心中,他觉得最近自己可能有些奇怪,嗯没错,确实有些奇怪。
少年倒真是睡了一路,也许是因为难受缘故,眉头一直是皱着的。
到快下车的时候,程盛并没有叫醒骆离舟,而是弯腰将少年抱了出来。
“张伯,医药箱在哪?”
张管家一出来就看见程盛正抱着自家小少爷往楼上赶。
“哎呦,这是怎么弄的!赶紧赶紧,医药箱我这就拿上去!”
因为走得有些急,程盛额上冒出了不少汗,他把骆离舟轻轻地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给少年严严实实地盖上。
“估计是吹风受凉了,先量量体温吧。”
水银温度计塞进了少年的腋下,骆离舟被冰得睁开了眼,想要把温度计拿出来。
程盛见状赶忙制止了骆离舟:“先不要动,等会再取出来,还没量好。”
少年听了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