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了。
枪伤让我的右臂留下了一个看上去很可怖的疤痕,并且带走了我右手的大部分力量,医生说我已经痊愈了,可是我的手总是使不上力,弹琴的时候一到激情澎湃的地方伤口附近就好像有根细细的线扯着我的肌肉下坠,然后手掌就难看的坍塌在钢琴上。
我放弃了贝多芬的曲子,改选了肖邦的夜曲和玛祖卡。
我开始疯狂的练琴,比之前更疯狂的练琴。只要自己忙得像个陀螺悲伤就追不上我。
说来也是巧
之前我本来打算跟内德和彼得说一声我没时间陪他们打游戏了,结果先开口的竟然是彼得。
彼得拿到了斯塔克公司的实习,他要把全部的精力投到那里去。很不错,他这么年轻就能得到托尼·斯塔克的青睐是不容易的。
聊天室里他打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是松了一口气的,但是他好像没有跟他的小伙伴提前说过,以至于内德当场就炸了。
我私下给他发了个祝福,内容我记不清了大概就是表示我们友谊地久天长云云。
彼得很开心的表示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出来聚餐来联系友情。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答他的了,我是同意了还是拒绝了来着?
小奶锅发出噗噗噗的气声,手上切菜的动作一顿,迟钝的想起了什么,糟了,里奥的牛奶热过头了
我把刀子搁到案板上,赶紧去给热牛奶的小锅关火
里奥悄无声息的跳到我肩上,沉甸甸的压的我有些难受。它探着脑袋瞅着冒泡的牛奶,我从它的脸上竟然看出了郁闷的表情
我垂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