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改变了世界推动了历史进程,然而越是这样,她越产生了不真实感。好似一个喝断片的酒鬼,酒醒发现自己坐在车里,车子在悬崖边上,而上来的路无比崎岖狭窄,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悬崖。酒鬼回头看着可怕的路,快要吓疯了。安叙难以想象自己完成了这种壮举,她完全不认为清醒的自己可以再做一次,更别说挑战更高难度的拯救世界。
真实的安叙是个好人,她没梦里这么洒脱。于是这无法完成的责任沉重得像山,死死压在她身上。当她挣扎着抬头向身上看去,她发现这是一座尸山,未来会因为她无法完成期待而死去的人们,静静地叠在她背后。
“未来”,比“过去”和“现在”加在一起还要沉重。
大概也是这种责任感拉扯着安叙,没让她彻底进入逃避现实的深渊。安叙没变成彻彻底底的植物人,她只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当中循环往复,不得解脱。
第二十天,安叙梦见了她自己。
真不可思议,不是说会在这种时候做梦,而是梦见的对象。安叙以为自己会梦见克里斯,她的骑士会来找他,像上次那样把她带出梦境。她也偷偷地想过更加虚假的梦,比如克里斯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危机都已经解决了,什么都不用担心。如果这样的话,就算知道这是梦,安叙也可以自欺欺人地卸下重担,摆脱折磨,好好地休息了。
但她梦见了她自己。
安叙用外人的视角看着她自己的人生,心里想着“这是什么死前走马灯吗”。她看啊看啊,发现自己好厉害啊。
这个梦是跳跃的,前一秒她做出什么决定,后一秒她就看到这个决定的结果。安叙看到自己设立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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