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小的时候跟阿尔瓦老师学习,我是第一批医学生,但我学得并不好,刚开始上阿尔瓦老师的课的时候,我根本不敢剖尸体,尸体太可怕了,我做了好长时间的噩梦。”加文絮絮叨叨地说,“大家的天赋都不一样啊,想我这样的人不擅长当医生,再怎么努力也是勉勉强强。也有同学非常适合当医生,比如当时的高材生莉迪亚啦,比如芬妮啦。我和芬妮比较熟,她人真的特别好,开始看到尸体也哭,看到别人流血也哭,但是后来不怕了,剖尸体剖得比谁都勤快,她说她要好好学习,这样就可以治疗很多人了……”
为加文不靠谱言辞产生了一点骚动的人们,随着他的讲述安静下来。
“这次也是一样,听说外面的人对瘟疫没法子,芬妮马上就出发了,她是第一批出去的医生,别人也劝过她,说她只要留在这里教学生,让学生们去就好,但是她坐不住啊。她就出去了,她……”加文吸了吸鼻子,“她”了半天,一时没说下去。
“刚才念名单,大家也听到她的名字了。”加文呼了口气,“她的消息传回来比较早,我很伤心,认识她的人都很难过。但是就在前几天,我们收到了信,是芬妮在外面收的新学生送来的。他说他叫巴特,芬妮随身带的笔记和课本虽然都被烧了,但他背下来了。他默写了一份拖人寄回来,还说他也会成为医生,嘿,他的字写得挺好看的……”
加文用力地抽了一下鼻子,把眼泪抹掉,表情变得严肃并且振奋起来。
“抱歉,我老是找不到重点。”他说,“我想说的是,我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都不是没有意义的。就算遇到这样可怕的事,就算未来遇到更不幸的灾难,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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