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上,可以说原理相似,但两者的度量衡并不在一个维度上:如果这是现实,安叙不会为所欲为,他们却在自己的现实中作了恶。如果这是梦——这当然是梦——如果不管道德,不管逻辑,只听从弱肉强食的话,事情就更简单了,现在显然是她比较强啊。她讨厌强#奸犯,所以强#奸犯当太监去吧。
“人和野兽的差别就在能不能用理智控制住本能。”安叙说,“如果忍不住本能,那我就让他们看看忍不住的后果吧,这样在‘一时冲动’之前他们就会停下来好好考虑一下了。”
“但如果罪行还是发生了呢?”夏洛特说,“倘若事情已经发生,这样重的惩罚会让犯罪者慌不择路,甚至可能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来。本来的强#奸事件很可能变成强#奸杀人,他们会变成亡命之徒。”
“所以我们要减轻他们的惩罚,以求他们别做出更坏的事?绥靖政策从来没有好结果。”安叙摇了摇头,“豺狼不会因为有人割肉喂它安分,只会怀着侥幸心理贪求更多。杀人,杀人会有更重的惩罚,强#奸杀人则更重,死刑可不是惩罚的终点啊。”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容。
“那个受害的圣洁者荷西亚并不认同您。”夏洛特叹了口气,“他更赞同去感化罪人,让他们有悔改的机会。”
“这关我什么事?”安叙冷淡地说,“有人犯了罪,他们就必须被惩罚,无论受害者怎么想。这是法律,不讲人情。我才不管受害人原不原谅罪犯,罪犯有多么才华横溢了不得,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另外强#奸犯有个屁的苦衷,自己不想上,还有什么无形之力能按着他们强叉别人不成?”
安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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