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七岁之间,被虔诚的父母舍进教廷当教士的孩子。他们也招收未成年人,但必须在八岁以上,能写自己的名字,并且自愿成为主的牧羊人。
有许多身强体健的人向上司请了假,收拾好行囊,将护送圣洁者们前去那片荒野。其中有不少异能者和熟练的工匠,他们会移走道路上的障碍,平整过不去的土地,最后在终点,那个现在还布满荆棘的野地上,建起属于这些圣洁者的新城。没有人觉得这是吃饱了撑着,他们跟随在圣洁者们身后,像曾经的先民跟着能带他们走向应许之地的圣徒。
有一种让人心头滚烫的使命感压在他们心中,这注定不轻松的道路,成了让他们意志更坚定的朝圣之旅。
所有边境军都参加了欢送仪式,无论是否轮值,中间还参杂着行动还有些不便的伤兵。他们伸长了脖子,远远望着将要离开的白衣天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离愁。一些年纪小的新兵看着那些洁白的背影,看得眼眶发热。对很多人来说,第一次上战场后来自圣洁者的宽慰与身体上的治疗一样功不可没,不少人对圣洁者产生了近似雏鸟情节的情绪,甚至还有些小年轻产生了终将夭折的初恋。
有一小队边境军将护送圣洁者穿过时不时有异兽出现的野地,为了这个名额,军人们打得头破血流。
欢送圣洁者的庆典不是吃吃喝喝有表演的宴席,也不是特别庄严的宗教仪式,它像是规模更大但步骤被简化许多的弥撒。所有与会者分到了葡萄酒与圣饼,而后与圣洁者们一起念起经文。他们念的不是最普遍的悔罪经,而是光明经,各种仪式常用经文中唯一不斥责人的罪行、警告神的惩罚的一篇。
他们赞颂阳光让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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