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她根本来不及躲开,只觉得自己被一柄大锤击中了后背,强大的冲击力把她撞了出去。
安叙觉得自己的内脏挤成了一团,几乎要把胃吐出来。她飞出好大一段距离,左手摸了摸后背,背后的衣服被烧破了一大块,烤焦的织物与皮肉粘在一起。背心有一道非常浅的划痕,斜穿她的脊柱,看起来要不是安叙在刚刚那个瞬间把全身的防御都加厚到了背上,那个东西本打算扯出她的脊椎。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火鸦。
满目皆是无穷无尽的红色,张开眼睛久一点,视网膜上都会出现游移的小黑点。耳畔全是毫无规律的嘈杂声音,火鸦振翅飞舞,难听至极的呱呱声响成一片。五感在这里都缺乏作用,仿佛耳聋目盲地在别人主场里。安叙能感应到那个存在,但近到这个距离,她的感应就像一张精确度不够的地图,两个小点重叠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细微的位置差异。
安叙吸了口气,金色的电弧以她为中心爆发,像一朵张开的海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