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紧急培训一下不是问题。”
苏珊娜嘲弄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说话。
临时监狱就是昨天那个帐篷,修道士们自食其果,被他们自己搞的大型神罚之锁困在中间,手脚还被麻绳捆了几圈。安叙蹲下去,与摆着冥想姿势的主教对视,问:“你对我有意见吗?私人恩怨那种?”
“只是遗憾罢了。”主教慢吞吞地说,掀起眼皮看着安叙,“在我心中,配得上神眷者之称的人,并没有两个之多。”
“哦,你觉得我不配当神眷者。”安叙一击掌,“那你觉得什么人适合?我记得见到过另一个神眷者,他好像……啧,奇怪,没什么印象。你和我说说看呗?”
苏珊娜不理她,闭上了眼睛,合掌作冥想状。
安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对着闭目冥想的主教伸出了手。
克里斯一把抓住了安叙的肩膀,往后一扳,动作大得让她一个踉跄。安叙摇摇晃晃地拽着克里斯的手站起来,转头看他,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
伯爵大人无辜得好似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拍了肩,而不是一场谋杀刚被打断。骑士先生一身冷汗,作为有幸近距离旁观了很多场触碰式屠#杀的人,哪怕不用读心异能,他多少也能发现安的动手前兆。
比如刚刚。
“请别……”他压低声音劝道,“汶伽罗防线上的信徒非常多,贸然处死主教会导致排外情绪反弹。”
“哦。”安说。
她不表态,也不从克里斯手中挣脱出来,只是向后仰着头看他,两只眼睛眨啊眨。与其说安娜伯爵认为克里斯劝说的内容值得一听,不如说她对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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