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问:“顶上有玻璃的那个是什么?”
迦勒脸色煞白地回答:“礼拜堂,在出太阳的日子方便阳光照射进去。”
“外面有圆环的屋子是?”
“王宫的传送点,接送各地的急件。”
“那片亮晶晶的是水吗?”
“天鹅湖。”
“怎么没看见天鹅?”
“有一年一只天鹅转化成了异兽,结果……结果……”
迦勒的声音越来越轻,安叙只觉得身上一轻,胳膊上的人软绵绵地掉了下去。神眷者习惯了水蛭一样牢靠的莉迪亚,没想过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少年完全不能和苦修士比。她被这超展开吓出一身白毛汗,连忙飞身往下,总算在少年摔成肉饼饼前接住了他。
这位早熟的少年脸上毫无血色,他大概也是头一次发现自己恐高。在恐高的情况下还强忍着往下看提供解说,到现在才厥过去,解说员同志已经相当十分业界良心。
没轻没重的苏利文小姐终于找回了一点内疚感,架着解说员回室内,把他放到旁边的沙发上。她不知道要如何照顾恐高症躺平的人,只好拿出迦勒口袋里的扇子,给他扇扇风。不幸中的万幸,看在她忙着照顾同伴的份上,接下来没人来烦她,安叙得以安安静静地捞点吃的在角落里吃。
直到她再一次看见了胸前有三道青绿色纹章的人。
不,不是说那个人打扰了安叙。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出现在安叙视野里,停在一张桌子旁边,与人说着什么而已。在一群穿着累赘华服的贵族当中,即便脱下了皮甲,换上了更鲜亮一些的衣服,他这身打扮也显得不够正式。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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