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如果那种简单粗暴的毁坏也叫手术的话),让这个omega一生无法被标记,也不会怀孕生育。
至于那会对omega的身体产生多大的损伤,就不在他们考虑之内了。白房子本来就是个吃青春饭的地方。
“哥-屋-恩。”安叙指着门,平静地说。
“您说什么?”商人没听清楚。
安叙手心的雷电说“噼啪”,她怀着一腔被认为是个好色处o情节恋#童癖的愤恨,落地雷一路把这人撵了出去。
“你也给我……”她迁怒地瞪了小男孩一眼,又被他泫然欲泣的表情弄得头疼。好吧,这个倒霉催的是无辜的。她叹了口气,说:“你给我出门,找门口的大姐姐,去上学,明白?”
男孩并没露出解脱的表情,他僵在原地片刻,咬了咬嘴唇,蹭地跪下,膝行到安叙面前,伸手去碰安叙的腰带。安叙吓得一巴掌扇了上去,把他整个人扇倒在一边。
男孩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安叙的脑袋一跳一跳的疼。
“你到底,什么毛病?”她心力憔悴地说,用尽最大的耐心蹲了下来。这多亏男孩哭得无声无息,安叙是那种听见小孩子哭闹会转头就走的类型,在这里,转头就走很可能变成一道雷电。
“请您行行好,放过我姐姐吧!”男孩哽咽道。
“我怎么她了?”安叙揉着太阳穴问。
“您……我、我的姐姐病了,您把她赶出去,她会饿死的!”
“哦,所以你希望她继续带病当个表子?”安叙嗤笑道。
“不干活就没有钱……没有人会娶她,也没有人会要我,我也被开刀了……”男孩抽抽搭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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