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安叙听着弗洛拉讲述安娜的生母诺玛夫人如何苛待孩子,只为娘家攥取利益;几个旁支的长老如何把苏利文出卖给教廷,让苏利文失去国王的恩宠;讲忠于本家的人如何被迫害,死得死散得散。这故事充满了阴谋诡计,暴行罪状,腐朽的阶级特权和诸多规矩,足以在八点档上播出个百八十集。
安叙感到一阵后怕:要是当初没劈个雷下去,这没完没了的家长里短要烦到什么时候啊!
此时弗洛拉已经从对安叙爆发剿灭背叛者的伟大说到了斯图尔特家的帮助,说侯爵家的二女儿伊芙提供帮助,收拢了大部分苏利文这些年来被肖小占据的产业。女仆长夸赞伊芙的手腕和身家,说她是相当合适的主母人选,又推心置腹地劝说安叙不能对她太过迷恋,更不能全盘收下她带来的人,以防她宣兵夺主动摇大小姐的地位……
“等下,她带了什么人来?”安叙打断道。
“只是些下人。”弗洛拉说,“您的公告上招募的那些。”
“多少人?”安叙追问。
“大概,几百?”弗洛拉不确定地说,“往年苏利文一个庄园的仆从都超过这个数量……大小姐?”
安叙已经蹦了起来,飞快冲出了门。
安叙到处找伊芙的时候,伊芙正脚步发飘地往回走。她手上捧着好几本书,纸质低劣,装订粗糙,更没有贵族们藏书的精美作画与工艺。那只是几本光秃秃的破烂书,印着最基础的识字口诀还有看不懂的奇怪符号,会让每个家有藏书的贵族嗤之以鼻。然而,这些书的数量几百几千本,就那么随意地摆放在店里。
她拿着书慢慢离开闹市,能远远看见堡垒前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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