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结束),许多刚被发配边境不久、本该挨不过那个冬天的老弱病残活了下来。这些人曾经受到的教育放在兽潮中毫无作用,但他们的学识却比一百个拿着大棒的边民还要渊博。神眷者让他们活下来,就像拯救了几十本差点被当成柴火烧掉的书。
“值得吗?”简曾在私下问安叙,“你用在他们身上的钱够你养一支私兵了。”
购买种子分发的事姑且不论,光是在教育平民上,每天的饭钱、老师们的酬劳(修道士的出场费不低,神眷者甚至还付钱给罪民)、文具等等费用加起来能让一支私军或一个庄园运行同等时间。简心下不认为教那些平民有什么用,她命令不识字的边境军都要去上学,其实只是出于对神眷者的信任和支持。
“安啦安啦,我会付你利息的。就算苏利文的遗产不还给我,等丰收了也够还你钱。说起来羊皮纸真是不便宜……”安叙说,思路已经飘去了怎么搞都不成功的造纸术。她又没研究过穿越强国必备技能,只依稀记得造纸需要把树皮叶片丢进大锅里煮,然后捞出来。在这里尝试了一下,只能捞出奇怪的不明物体。
“我没在计较钱!”简柳眉倒竖道。
“哎呀,我知道!”安叙连忙安抚道,“反正我觉得肯定值得啦!”
简哼了一声,大概觉得她在硬撑。
安叙没有硬撑,她真心觉得值得。
不像这里的把平民的无知当成天经地义的人,安叙来自一个一穷二白却硬生生靠着一个个普通人建设起来的国度,义务教育为人们打破生于何处死于何处的命运制造了可能。她见过历史上蠢恶的羊群如何麻木地走向衰亡,也见过醒来的民众如何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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