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叙闷哼一声,身体摇晃起来。她的精神触须被什么东西卷住,如同头发被卷入机器,整个灵魂被撕扯着往那里拉去。她被扯出一段路,果断地将触须截断。断尾求生让整个脑袋像被铁棒狠狠砸中,晕眩得令她想吐。安叙感到上唇一冷,用手一抹,又是一片猩红。
又流鼻血了啊?这么多……为什么地面也是红色?安叙费解地眨了眨眼睛,世界变得更红了。
七窍流血的神眷者又摇晃了一下,软软地摔到了地上。
广场上一片哗然,饶是神学院听话的学生,也在今日的大起大落中失去了方寸。戒律长老高声维持纪律,副手频频看向院长,想求得处理事态的指示。保罗用手帕擦着脑门上的汗水,苦着脸摇了摇头。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哪里还是学院里就可以解决的?
学院某一处的地下,“某个存在”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阿铃古内城的教皇住所,身披黑白法衣的老人着信件。他头戴一顶白色的无边帽,脚踏一双红色的鞋子,一身服饰同时具备神圣与尊贵感。他眯着一双眼睛,手指在信笺上划过,在神眷者三字下面留下了掐痕。
乌尔堡的皇宫,一名侍从走进宴会中,对王座左侧的一名大臣附耳低语。这位高大的中年文臣长着一个鹰钩鼻,眼窝很深,一双深邃的棕绿色眼睛里没有一点醉意。他点了点头,走向王座上对着歌舞鼓掌大笑的国王,在国王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利文?”国王复述道,摸了摸他满是络腮胡的下巴。
一张张纸片消失在传送阵的闪光中,一只只信鸽飞来飞去。在当事人安娜.苏利文不省人事地接受治愈者的治疗时,以她为棋子的棋手们已经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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