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宝贝疙瘩。”
梅怜珍眸中浮现一丝惨痛,拉着梅怜珠就走。
梅怜珠不甘心的回头看君玄璧,“乐平郡王,你考虑考虑,我能比梅怜宝好用多了。”
离了君玄璧修禅之地,停在一处隐秘的树林中,梅怜珍扬手欲打,梅怜珠昂起靡艳的脸,“你敢打吗?”
梅怜珍蓦地放下手,满目悲戚,“阿珠,别让仇者快亲者痛。你该恨的人是君氏父子三人,而不是阿宝。”
“我就不服气,凭什么要我做她的替身,我现在和她一模一样,凭什么不能是她去做妓子之事,我去宫里做娘娘,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你心里真的不知道吗?”梅怜珍合眸一殇。
梅怜珠把脸撇向一边,泪眼朦胧,“若是当年我不跟你跑,而是听父亲的话,乖乖去给糟老头子为妾,倒还能过几年富贵安生日子,你瞧瞧大姐、四姐,现在过的多好,都比我强,我活的连自己的脸都没了。”
“别提那个父亲!”梅怜珍怒喝,“我没有那样的父亲。”
“他心里从来只想着光宗耀祖,加官进爵和他的宝贝儿子,咱们不是早就习惯了吗?”梅怜珠冷笑。
梅怜珍深吸一口气,“回去吧,小七已昏睡过去了,轮到你了。”
梅怜珠站着没动,梅怜珍观她神色,见她还是不甘心,就道:“你真的敢不听他的话吗?”
梅怜珠脸上浮现怒色,“对,我就是没有梅怜宝心狠,我去还不行吗?!反正,那也是一位温润如玉的亲王,我不亏。”
说罢,扔下梅怜珍就怒气勃勃的先走了。
梅怜珍扶着一旁的树干,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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