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日。”
“是。”太子妃点头。
“请到端本殿,孤马上就来。”孟景灏便对太子妃道:“你带人去捆了梅怜奴,将她扔到只有四壁墙的屋子里,除了给饭给水和铺盖,谁都不允许和她说一句话。阿宝除外。”
太子妃觉得有些荒唐,尤其当他说出“阿宝除外”这四个字时,“您这般对待梅夫人,梅夫人可是犯了什么大错?”
“不要问那么多,你依着孤的话做就是。”孟景灏耐着性子道。
太子妃却连讽带刺,“殿下为了宝夫人可真是偏心偏到咯吱窝了,若哪一日本宫惹了宝夫人不痛快,她给殿下吹吹枕头风,殿下是不是就要废了本宫?”
“你在说什么胡话?”孟景灏不满的道。
“难道不是吗?梅夫人无错,唯一看梅夫人不顺眼,总是虐打她,对付她的只有梅连宝,殿下难道不是为了哄梅连宝开心才折磨梅夫人的吗?”太子妃讽弄冷笑。
“别胡猜。这和阿宝无关。”
“阿宝阿宝,殿下叫的可真亲热啊,殿下可还记得你的太子妃闺名为何?”
孟景灏语塞,仿佛他一直不记得太子妃的闺名以及其他女人的闺名。
以前倒不觉得什么,和梅怜宝一比,她们都太可怜了,在殿下心里连名字都没有。
“孤现在要去端本殿,没功夫听你胡搅蛮缠,听命去做!”孟景灏加重了语气,甩袖而去。
待孟景灏走后,太子妃软倒在罗汉床上,暗自后悔没有沉住气。
珏哥儿也不吃长寿面了,跑过来拉住太子妃的手道:“母妃,你不该在父亲面前拈酸吃醋,拈酸吃醋那是以色侍人的女子做的,母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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