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忠心,“咱们后院妃妾之间的这点子事儿还只是次要,一切有太子妃在就不会出太大的问题。而没有母亲对殿下您最大的危害来自那些长成的皇子们的母妃,枕头风的厉害不可小觑。近年来殿下的处境越发微妙,好在殿下一向仁善孝顺,圣上对殿下信任有加,但若有一日圣上不再信任殿下呢?”
后面的话就不用再说了,他的眼界毕竟有限,殿下会想的更多的。
“女人……”孟景灏真正开始琢磨起女人来。他自小在宫里长大,后妃那些勾心斗角他都有所耳闻,可耳闻归耳闻,却还是不够有切身体会,他被父皇保护的很好,从没有切身体会过那些危害,又怎会真正的重视起来。
“你说的很好,孤有赏,去孤的私库挑一件东西吧。”对于忠心之人,孟景灏从不吝啬奖赏。
“谢殿下赏。”张顺德高兴起来,自觉将暮云斋迁错人之事抹平了。
孟景灏头枕着手躺了下来,望着房顶所绘腾云驾雾的龙想事情。
张顺德有一点说错了,父皇对他的信任已不如从前他还小的时候了。
记得有一次,他亲自端了茶给父皇,而父皇笑着夸他孝顺,开始考校他的学问,随口问了几句后,最终却没碰那杯茶,当时他以为是父皇不渴,而现在他却发现,也许不是不渴,而是对他这个长的人高马大又年轻力壮的儿子生了防备之心。
可悲的是,他甚至都不知道父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防备之心的。
但那是父皇啊,对他有生养之恩的亲生父亲,他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
一样的血……
孟景灏忽然盖住了眼睛,遮去了头顶那条栩栩如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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