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带着笑:“皇上怎么就歇手了?”
今儿一早,慎刑司那边就有消息传了过来,说秀容是因着与盛乾宫里的秀玉不合,两人扭打争吵了几句,秀容一时没有想得通,这才去跳了金水湖。至于那包药粉,乃是秀容自己有些风寒,她准备在给皇上熬药以后再给自己熬上的,太医院那边的册子上确实有记载,是秀容自己去找了周医女抓了些药,周医女记得清清楚楚:“秀容?我记不清名字,要查查册子才知道。”
等及翻到册子,里边果然有歪歪斜斜的一行记载,虽然那字写得很小,跟蚂蚁差不多大,可依旧能辨明那抓药之人确实是盛乾宫的秀容。
慎刑司赶紧将药包送了过去,太医院里的人验看过以后,都道里头的药粉乃是治风寒之用,药性纯和,并无什么凶险的猛药,并不存在秀容想要毒害皇上一说。
这般抽丝剥茧的查了下来,起因竟然只是两个宫女斗嘴之事引起,慎刑司将那秀玉喊了过去,将案给结了,让她签字画押,重责二十杖以示告诫。
“就这样结案了?”高太后挑了挑眉,唇边露出了一丝笑容:“慎刑司这次却是办得快。”
“要不是还能怎么样?”墨玉姑姑微微撇嘴:“皇上这般做,不是明摆着向太后娘娘低了头?娘娘,皇上究竟还是忌惮您的吶。”
“他低不低头跟哀家可没干系。”高太后的凤目稍稍弯成了一线,看上去心情很好:“哀家是他的母亲,母子之间有什么忌惮不忌惮的?不都该是母子同心,其乐融融?”
墨玉姑姑一怔,也笑了起来:“可不是,太后娘娘与皇上,那可是胜过了亲母子呢。”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会意
第36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