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裳脸色惨白,想道自己的阴唇差点被辉咬掉,心里怕的要死。
鹰在后面不住吻她的颈侧安慰,都怪自己疏忽。
“我只想尝尝你的味道,不要恨我。”少年大哭起来,却没人肯原谅他,男人们都他隔离圈子外面。
女人对部落兴衰多么重要,对他们今后的命运多么重要,生儿育女,不再一生孤老,在场的男人加起来也没一个女人重要。
殇一遍遍用舌舔弄阴唇,“还疼吗?孩子!”
“不疼了。”她主要是怕,疼还在其次。
殇的疼惜很好的安慰了白雪裳,双臂环住殇的粗壮的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她安心的东西。
周围站了满了男人,扶着胯下生殖器摩擦白雪裳的肌肤,不时有手从缝隙伸进来抓把她的奶子,或在她的雪臀上拍一下。
才几分钟,白雪裳的性欲又开始沸腾。
“爸爸,跟我交媾吧!”
殇抱住她的细腰,一双大手在细柔软的雪肤上抚摸,柔声问:“什么是爸爸?”
“就是父亲的意思,我的家乡都这样叫的。”
“我的孩子,让爸爸好好爱你。”殇抱起白雪裳来到大石上。
鹰指挥男人们在石头上铺满了兽皮,白雪裳雪白的胴体像祭品一样被摆好。
男人们带着虔诚跪了一圈。
殇掰开她的双腿,用他粗大生殖器对准粉嫩的肉洞,却插不进去……“我的孩子阴道太娇小了,爸爸插不进去。”殇满身欲火无处发泄,却又不能强行插入,女儿这样娇嫩,用强会弄伤她。
“父亲,你躺下……”
分卷阅读1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