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国胜并不敢多加斥责,说了两句也就罢了。
“怀远王城府深的很呢。”冯国胜目光重又阴沉起来。
“那是自然,否则他能活到现在?”康王笑道。
冯国胜哼了一声,“眼下先把你惹下的这件事摆平了,之后便要设法毁去证据,让怀远王没法回朝交差!康王殿下,这才是咱们此行的目的,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不必去想它。”康王干笑了两声,“舅舅说的是。”并没有分辩什么。
“林昙呢,林昙呢?”外面传来越秀县主疯狂的叫声。
康王皱紧眉头。
冯国胜是他舅舅,知他甚深,见状不禁低声问道:“你原本要算计这林昙的,是不是?康王殿下,你要把持住才好,万勿为女色所迷。”康王洒脱一笑,“本王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竟会为女色所迷?舅舅太小看我了。”冯国胜虽觉他的话不能尽信,也略略放心。
越秀县主的声音越来越远,好像是冲出去了。
康王借口屋里闷,要出去走走,快步出去,顺着越秀县主的声音追了过去。
“林昙,是你害的我,是你害的我!”越秀县主恶狠狠的冲林昙扑过去,状若癫狂。
郡王妃紧张的追过来,见越秀县主冲着林昙发疯,也投过去怨毒一暼。
林昙冷笑,“我害的你么?越秀县主,我是怎么害的你啊,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么?我洗耳恭听!”
山嘉卉和向馨宁异口同声替林昙说话,“林姑娘换了衣裳之后便与我二人一起在此闲坐了,越秀县主,她是如何害你的?”
越秀县主红着眼睛嚷嚷,“你们别替她开脱了,就是她害的我!”伸出染着丹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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