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四百多。
相对的,无论是环境还是设施,都十分老旧。
去老长水农民房的路上,有一段长长的水泥路。
穿过国道的十字路口,水泥地面碎成了好几块。这里有一个年代久远的小学,学生还没上学,因此十分冷清。小学对面,积灰的小卖部也关门大吉。
每当载货的大卡车通过,鸣笛声尖锐的就要震破米乐的耳膜。
这里的一切,老旧,落后,是米乐二十多年来,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场景。
高跟鞋走在路上,令她的后脚跟被磨得生疼。
走惯了大理石地板,平坦大路的大小姐,现在来走坑坑洼洼的水泥路,甚至还要忍受漫天扬起的灰尘,米乐紧蹙的眉头就没有一刻是分开过的。
她吸入了灰尘,猛地咳嗽一阵,就快忍不下去的时候,身子突然一歪。
秋缇脱了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同时,米乐被一股不容拒绝的手劲禁锢在对方的怀中。
她靠得离秋缇太近,甚至问到了对方身上洗衣用的皂角味道。
风似的少年。
干净清澈,却闹了米乐一个红脸。
秋缇没察觉到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反而将米乐往怀中带得更紧。他正在成长的身体如同一道牢牢地屏障,隔绝了外面的粉尘和尖锐的鸣笛声,米乐被迫挤在他怀中,只听到了少年清晰的心跳。
她抿着唇,心道:我到底是推开还是不推开?
老实说,推开去感受外面糟糕的环境,米乐是绝不愿意的。
但是不推开,任由对方这么搂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