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她突然爆出一阵豪迈的狂笑，笑声放荡不羁，与寒雅平时商业精英女强人的形象相去甚远。
“不愧是我寒雅的女儿！”她破天荒的赞扬道。
苏宛：！！！
“哼，那些小婊砸，以为我看不出来？平时说话直戳人肺管子，天天铆足了劲儿想爬到老娘我头上来！以为我寒雅的名声是白混的？！想得美！”
似乎是心情极为舒畅，她不由多说了两句:“以前你不争气，这次倒是给我挣足了脸面。”
“至于你姐姐……”她的声音低沉下去：“这次她给我视讯的时候，我简直认不出来了。明明你们小时候那么要好，她怎么能……”
苏宛突然开口问道：“以前，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恩？你……”
她有些奇怪，但嘴里却已经数落起来：“你呀，就是个小疯子！每次一犯病，就开始对着空气胡言乱语，把家里翻得一团糟！”
“就算是清醒的时候，也只会撒谎打架，三天两头逃学出去鬼混！要不是你上次划伤了你聂叔叔，我也——”
似乎是自知失言，她猛地闭上了嘴。
苏宛紧紧追问道：“那陆昱呢？”
“他啊。”寒雅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他是个奇怪的孩子，天天就喜欢安静的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们两个从小就喜欢追在他后头，特别是你！天天哥哥，哥哥的喊着，也没见他理过谁。这长大了，倒是对你姐姐青眼有加了……”
苏宛听着，只感觉有什么地方被她忽略了，还是非常关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