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身。他们大多数疯狂厮杀,口中念念有词,多数仍是那句“BOSS”。
他无数次听过这个词,他们用来称呼山涧中的盔鳄,丛林里的角鹿,深谷底的蚁群……以及他。
这不是名字。
鳄王占据了整条山涧,他所有的孩子都叫他‘黑甲’;密林深处有一群长颈角鹿,它们的首领自称‘梅婉清’;至于深谷里的蚁后,每个过路上供的动物都会尊敬的喊她‘白娘娘’。
还有他,樊云山的采矿人。
樊,笼也。
他自一睁眼就被困在这茫茫云山里。久在樊笼中,都忘了自己是谁,又来自何方,要往哪里去。
云山为樊,黑土成墨。
樊墨。
他突然感到胸口发闷,一股从未有过的孤寂感涨潮似得漫过他的身体。脚下的道路上长满了无形的荆棘,每走一步,都刺得他鲜血淋漓。
眼前的景物全部颠倒过来,拉长延伸。连耳边似乎都响起了幻觉般的回音——有人喊了他的名字,熟悉的仿若仍在梦中。
他置若罔闻的向前走,手腕却被人一把拽住。粉衣少女头也不回的拉着他向前跑去,她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快走!跟我来!”
苏宛拉着他惊险的避开了发疯的人群,这还得多亏她刚才勘探了一番,对这里的道路还算熟悉,才能在这迷雾之中冲出条生路来。
眼见着离刚刚那片屠宰场稍远了些,她寻了个石头后头猫着,一把将樊墨拽了过来。
她定睛一看,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樊墨身上沾满了血迹,在雪白的短衣上开出无数朵稠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