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还是带着点不怒自威的气势。
常烟被他这么一说放下心来,任谁面对连迟那张脸都生不出疑虑来,除了钦佩他的沉稳,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反应。
殊不知,昨晚赵医生是如何一脸懵逼的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
又是如何一脸懵逼的听连大少爷慌里慌张地说,“我妻子可能药物过敏了,她身上起了红疹子,一直发痒,我现在是应该带她去医院还是直接叫救护车。”
救护你大爷啊。
赵医生心中呐喊一声,无奈地解释了半个小时,才终于被放去睡觉。
好好的大老板,怎么是个医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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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市在一场小雪之后,悄无声息爆发了一场大范围流感,常烟作为时代的弄潮儿,后知后觉被连迟列了这场流感的第一批患者。
“我那是喝酒导致的。”
“没听说喝酒会发高烧的,医生明明说你是病毒性流感。”
她偷摸翻了个白眼,那晚上她也在,医生说了什么她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就是当时发烧,显得迷糊了点罢了。
还真当她烧穿了耳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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