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倒是开到最亮,只可惜有人已经睡了过去,他近身过去,发现常烟手里还握着针线和布料,材料丰富的工具箱就摆在她身边,只需要再翻个身,就能把眼睛戳到闪着冷光的粗针上。
他太阳穴跳了跳,认命的将她手里的东西收好,双手轻轻一拢,她比想象中轻多了。
“嗯?”起身的动作将人弄醒,常烟迷迷糊糊地将眼睛睁了个缝,却被顶灯的白光刺到,像个孩子似的将头埋进他怀里,“睡觉了。”
前言不搭后语,下一秒又沉沉睡去,连迟哭笑不得将她手摆放好,被子盖紧,生怕漏进一点点风,在脖子那里掖了又掖,活脱脱一个操心的老父亲形象。
她睡着的时候,是最自然的时刻,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唯恐出错的谨慎,白日的她就像只随时会跑回窝里的仓鼠,只需要他的一声棒喝,她就会丢掉已有的一切落荒而逃。
巴掌大的脸,因为熟睡而挤压出的婴儿肥,常烟微微张着嘴呼吸,声音平稳而悠长。
连迟看的痴迷,忍不住伸出拇指去摩挲那份专属于自己的柔软,将人搂在怀中,在额头印上轻轻的一吻。
“晚安,连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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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方成明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一副受伤表情,“木真现在绝对算得上平步青云,这才半个月就成了项目经理,偏偏还是白鸽日化的项目,你就没砸么出点意思来?”
大早上的懒觉都没睡就飙车到幻影,方小少爷头发跟鸡窝似的在连迟办公室里叨叨了半个小时。
“你跨界搞个收购,前脚财经新闻报道出来,后脚他就来竞争,”他说到激情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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