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板上已经切好的食材。
重色轻友这种罪名,值得电话那头的女孩念叨她半年,只能乖乖脱下围裙,期待着能在连迟到家前返回。
她难得打车,只可惜五点多钟的柏油马路上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车队,不绝于耳的喇叭声令人心烦气躁,常烟无奈地只能先打个电话给连迟,不过响了两声便被迅速接起。
“我马上下班。”不等她开口,男人先态度良好的交代。
常烟心里负疚感更甚,吐了吐舌头,解释道,“我要帮我室友去西欧百货买点东西,可能你到家的时候我没办法把晚饭都准备好。”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钟,隐约还传来钢笔在纸上划拉的声音,便听见连迟语气沉稳道,“我去接你。”
说罢,不等常烟拒绝,那头就有人在说话,似乎不止一两位,“我先挂断一下。”
忙音传来,车程也只是前行了几百米,前方的绿灯不等后面着急的人们通过,已经毫不留情的变回了红灯,大排长龙的车队,不知道多久才能到达终点,她烦躁地倒身倚了回去。
“到了,姑娘。”
司机好心提醒时,她竟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像只松鼠似的惊坐起来,脑袋四处转了几圈,才懵懂的反应过来,急匆匆解开安全带,在寒风和暖气之间,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临近新年,各大商场都张贴起优惠活动的横幅,灯笼拉花在门口的广场前经受着冷冬考验,路人却都无心停驻给予片刻的关注眼神,只一心冲进温暖的商城内吃喝玩乐。
常烟揉着红鼻头,快速找到戚晓晓想买的护肤品专柜,两个柜姐,一个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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