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小心一点。”
楼梯上有人打水时漏出来的水渍,在瓷砖上显得尤其明显,她刚才太紧张,居然就没发现。
再沉稳的人也有粗心大意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觉得有某个人在身边,就能放心去交予自己吧。
她也没有挣脱,只是微微笑着,慢下了脚步,两层楼的距离,愣是走出了平时一多倍的时间。
戚晓晓不在,听说是跟礼仪队去外地活动了。
连迟因此也不必拘束,挽起袖子就做好干活的准备,愣头青似的问,“要我搬点什么?”
跟楼下那些快递点的人问法如出一辙,她想着便又笑了。
不懂她每天都莫名其妙在笑些什么,连迟心里疑惑却也不问,只是见她高兴自己心情也好,忍不住把嘴角也轻轻勾起来。
两个人像小傻子似的,在狭小的方寸空间面对面的笑,越笑心里越是溢满了欢欣。
常烟着手去叠衣服,都是些冬季里压沉的东西,她想一点点往家里搬,“你先坐一会儿,我把这些装完箱你再搬。”
她的声音总是很轻,但却咬字清晰,让人不必费力去听。
连迟将椅子拉过来坐在她身边,像看电影似的欣赏她,时钟滴滴答答提醒着两人相处得光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