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藏了那么小的人,好像下一秒,就是一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望着他。
汽车驱使离开地下车库,将冷风隔绝,却保存着遗憾,过去的两年,她一定过得很辛苦。
常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个地步。
已经被搬空的家里,除了已经身患疾病的母亲,还围着四五个人,不顾病患感受,呼吸出缭绕的烟雾,她听见母亲的咳嗽声,不自觉就红了眼眶。
不能惹怒这些人,跟要债的打交道,能软就软,博得点同情,比什么都有用。
她将钥匙放进口袋里,很是客气道,“几位大哥,我们有什么事出来说吧,我妈妈身体不好……”
话还没有讲完,便被凶神恶煞地打断,为首那位更是挑衅般吐了个烟圈到她脸上,“怎么?借钱的时候身体还挺好的,现在该还钱了,身体就不行了?”
被劣质的烟草味呛到,常烟狠狠咳嗽了几声,眼角的湿润不知是咳出来还是难过。
她捂着鼻子闷闷道,“每个月的利息我都按时还上了,家里只有我在挣钱,一时间要我还上本钱,我是真的拿不出来。”
欠款合同签署的时候,她还小,对此也完全不知情,这些人心里都知道,见她个小姑娘柔弱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