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扭过头看躺在自己身边的人,然后发现窦争睁开眼睛,也不知盯着他看了多久。
“……醒这么早。”顾慨棠道,犹豫着,轻轻摸了一下窦争的额头,问,“头不痛吗?”
“不痛。”窦争看不出情绪的回答,在顾慨棠的手摸到他额头上时,窦争轻轻闭上眼睛,复又睁开,“昨天没喝多少酒。”
“……是吗。”
“只喝了两瓶而已。”
“……两瓶不多吗?”
“哈,那算什么,当年我……”窦争说着,想到什么,突然一愕,连忙停住,摆摆手,“算了,不说了。”
顾慨棠琢磨了一会儿,说:“你以前怎么样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没关系,你不要在意。”
窦争撑着手,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从他这个角度来看,顾慨棠褐色的眼瞳,被阳光照射着,反射出透明的光。
窦争有些胆怯地伸手,想去摸顾慨棠的眼睛。碰到睫毛时,顾慨棠闭上眼睛,但没有躲。
“我现在,好像是在做梦一样……”窦争用那种不敢置信的声音,顿了顿,说,“是梦也好。这真的是连做梦都没想过的情况,我……”
窦争闭上嘴巴。
阳光一晒,房间里暖得烫人。
顾慨棠安静的坐在那边,什么都没说。
昨晚窦争在顾慨棠的床上洒了酒,没办法睡人,所以两人跑到窦争的卧室,睡到现在。也算是同床共枕,不过,当然了,什么都没发生。
顾慨棠洗漱完毕,路过自己卧室,看到里面的狼藉模样后,道:“赶得巧,就今天来扫除吧。”
结果话音未落,电话就响了。
顾慨棠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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