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擦的瞬间还能叫两声,后面就只能眼含热泪,连发声的力气都被夺走。
顾慨棠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想起‘怕痒的男人怕老婆’这个毫不相关、没有根据的话。
他松开手,说: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擦吧。”
窦争本来昏昏欲睡,被这么刺激了一下,睡意全都飞走了。他愤愤的拿起毛巾,用力擦了一下脖子,说:“……你这是要弄死我……”
顾慨棠一怔。他想,这毛巾刚擦过腋下,没有清洗,就往脖子上擦?
顾慨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说话。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窦争不讲卫生。
顾慨棠尽了自己的责任。他不可能一直请假,只为照顾窦争。第二天一早,临上学前,顾慨棠叮嘱窦争按时去医院输液。
窦争趴在床上:“好。小野麻烦你送了。”
他很久没生病了,这回发烧得很严重,全身酸痛,他一点都不想起床。
顾慨棠点点头,一边穿鞋一边问:
“你怎么去医院?”
窦争说:“那你就别管了。”
顾慨棠问:“要不让顾慨梅过来?”
“不用。”窦争挥挥手,把头埋到枕头里,“你快走吧,我还想睡一会儿。”
窦争昨晚吃过晚饭就躺在床上,睡了十二个小时,怎么还想睡?看他这幅样子就不像是会乖乖去医院的,顾慨棠道:“你……”
窦争说:“别磨叽了,我真的会去的。那什么……我单位有认识的同事,我让他抽空送我一趟。”
顾慨棠说:“我还是给我妈打电话吧。”
“……”窦争服了,他说,“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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