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懂得深,她见晏瑕一招一式都暗含卦象,又与周边运势溶于一体,着实心惊。
晏瑕在外练剑,忽然觉得有人观察他,他回身一看,见云绡隐在窗影处,心道:是到吃饭的时间来了么。
于是收了剑势,云绡出来,行了一礼。
云绡道:“少爷在院中练剑,不避讳奴婢,奴婢着实开心,但是各家族各门派都有专门习武的武堂,是怕被外人学了去,奴婢于少爷而言,是外人。”
沈喻从空中漂浮,听到这丫头说了这么一番话,并未吃惊,虽说云绡看似白日懒散,但性格总是在不经意间表露,沈喻能观察到,这个女孩有自己的坚守。
晏瑕倒是无所谓,毕竟他现在还是十分听从沈喻的话,沈喻告诉他在院内练剑就好,而且他对云绡实在是很感激,于是他道:“我只在我信任的地方练剑。”
云绡一怔,自嘲道,原来是这样啊,我都这样随意,丝毫没有一个奴婢该有的行为,没想到他还会信任我,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于是道:“多谢二少爷信任奴婢。”
晏瑕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疑惑,想起所谓的家人,也有些嘲讽,说:“你对我很好啊,我生病的时候你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千辛万苦为我寻药,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得病离世了啊。”
云绡心里一酸,却道:“二少爷自已也努力踏过鬼门关,奴婢做的不过是杯水车薪。”
听到这话,沈喻面容差点没绷住,心道:“这话说的有趣,就算晏瑕真因生病而亡,鬼门关也不会让他进的。”可惜如今自己知道,更是觉得有趣。
晏瑕不想在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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