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啊最是惧怕阳光,志怪中不都说幽鬼爱人,最后却亡于光下么,你为何不怕?”
沈喻晃荡着两条腿:“我和他们种类不太一样,他们身上有怨气,自然惧怕烈日灼身,我呢,无忧无虑,自然什么也不会畏惧。”
晏瑕想了想道:“可我听说一般人死后一碗孟婆汤下肚,走过奈何桥,这辈子就算过去了,只有舍不得这世间的人,才会留下,一辈子躲躲藏藏,生怕被鬼差抓回。”
沈喻似乎不再晃荡他那两条腿,下树后惊奇的看着晏瑕,晏瑕被盯的有些不自然,道:“你干什么。”
沈喻说道:“我这几天在你家飘了七八遍,听到最多的传言就是你,说你活的最是随性。”
晏瑕瞥了他一眼:“你就直接说那些仆人说我傻呗,这么拐弯抹角,如果我真是个傻子岂不是听不出你真意了。”
沈喻低笑:“虽然意思没错,但言语之间的魅力不就在此么,而且我得重新打量你,你和那些人谈的不太一样。”
晏瑕说:“随你,不过你能陪我去采药么。”
沈喻看着面前瘦小的少年,想了想,想起了传言,以前晏瑕奶娘生病,他有空便去为她买药,有时也会上山采药交给药店识别,后来药铺见他身形灵敏,便拖他采药,药店收购,于是沈喻对他道:“那你吃顿饭吧,省的你半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