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度虽散了,但仍有些头晕。他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却懒得抬起眼皮子,继续装睡。
高晴阳却以为他昏迷了,想了想,对身边的丫鬟道:“去请太医来。”
那丫鬟答应一声,踅身欲走。
“不必。”魏常弘终于睁开眼,漆黑疏离的眼睛看向高晴阳,兴许是恼她扰了自己清静,语气有些不好:“姑娘未免管得太宽了。”
高晴阳一番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抿起樱唇瞧了瞧魏常弘,不动声色地反击:“公子分明醒着,却对我的话置之不理,教养也是极好的。”她把那丫鬟叫回来,临走前看了魏常弘一眼道:“五石散光凭吹风可散不了热,公子还是少服用为好。”
高晴阳的父亲也服用五石散,是以对这种东西的味道很熟悉。方才魏常弘站在风口时,她便猜到了七八分。高晴阳晓得他是魏箩的弟弟,盖因两人生得一样,这张脸实在很有辨识度。说最后那句话,不过是善意地提醒罢了。
魏常弘没有回应,重新阖上眼睛,也不知将她的话听进去没有。
这便是魏箩遇见高晴阳时,高晴阳面色不悦的原因。
穿碧绿襦裙的丫鬟抱怨道:“小姐,那个人太不识好歹了。”
高晴阳回到麟德殿,坐在镇国公夫人的身边,没有说话。她原本就不是个喜形于色的人。镇国公府的两个姑娘,性子有很大不同,高丹阳娇蛮任性,高晴阳沉着冷静。这件事她气过了,很快也就不在意了。只不过经此一事,却让她记起,幼时有一回宫里设宴,她跟魏箩起了冲突,抓起桌上的花生便要朝魏箩身上砸去。她那时正是不讲理的年纪,又被家里宠坏了,稍有不顺心便闹脾气。后来魏
第124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