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怕极了当年年仅十五却卓尔不群的少年。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禁不住浑身发憷。如今过去八九年,赵玠的威名犹在,也不知道那老皇帝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魏箩坐在四夫人的房里,一边喝大红袍一边听秦氏说这些,忍不住有些得意。
赵玠这么厉害,她当然觉得自豪。
只不过不好意思表现出来,怕被四夫人笑话,是以低头假装喝茶,掩住上翘的嘴角。
秦氏自然没错过她的这些小心思,重新给她倒了一杯茶,本欲笑话她,忽然想起什么,模样又变得担忧起来。“阿箩,四伯母不是不是见不得你好,只不过有些事始终不大放心……”
魏箩拈了一块青花缠枝莲纹菱花口盘里的冬瓜蜜饯放入口中,眨眨眼道:“四伯母有什么话直说吧。”
秦氏这些年为她做的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没有母亲,四伯母把母亲该做的事都做了,是真心诚意为她着想,无论秦氏说什么,魏箩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秦氏的眉心拧在一起,斟酌许久道:“方才我说的你也听见了,靖王心思深沉,复杂难测,就连生性残暴的邬戎人都要忌惮他几分,四伯母担心你嫁过去……”
她说到一半没有继续,魏箩却听懂了她的意思。
秦氏说得还算委婉的,其实她应该是想说赵玠残忍暴虐,心狠手辣才对。她担心魏箩嫁过去受赵玠欺负,要是两人关系不和,真发生什么争执,那吃亏的一定是魏箩。毕竟赵玠是大男人,比她大了九岁不说,还从小就在军营里历练习武,要欺负她实在太容易了。
只不过,他舍得么?
魏箩想起他在马车里给她焐肚子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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