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鞋尖。
宋晖只能看到她乌泱泱的发顶,他眼窝底下一圈青黑,短短几天便瘦了一圈,眼神悲伤,仿佛掉落深渊的人那最后一眼,绝望中带着不甘和挣扎。他张了张口,许久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阿箩……我爹已经向英国公府提出解除婚约了。”
今日他出门前,忠义伯便已经准备去英国公府退亲,顺便赔罪。
他没有去,大抵是害怕面对。
宋晖只觉得心里有如刀割,不舍得她,不想放她离去。宋柏业说他不能娶魏箩的那天晚上,他在门外跪了一整夜,求父亲收回成命。可是没有用,宋柏业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他,还说这门婚事非解除不可。他只觉得整个心都被人掏空了,没着没落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变故。
他想见魏箩一面,可是又怕见她。怕见到她以后她再说出什么残忍的话,那感觉比拿刀剜他的心还难受,他承受不住,所以想要躲避。可是躲避也没有用,今日一看到她,所有的情绪汹涌而至,他多想抱抱她,多想得到她,多想把她娶回家好好疼爱。
魏箩事先听赵玠说过,虽不至于太多惊讶,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宋晖握了握拳,昔日温润雅致的少年变得失意颓唐,语气中透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恳求:“阿箩,你为什么不想嫁给我?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魏箩没有看他,许久才慢吞吞地说:“我只把你当成兄长……我,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宋晖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魏箩下意识想扶他,手伸到一半,又慢慢缩了回去:“我想解除婚约,跟宋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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