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世家千金吧。娘若是好奇,自己去问哥哥就是了。”
高阳长公主心里却犯了愁,“我担心他不肯告诉我……”
高阳长公主的担心不无道理,李颂确实不会说,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承认对魏箩是爱慕之情。
他离开厅堂,回到自己的院子,没有回屋,而是立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榕树下,许久不动。
榕树粗壮,很像他住在景和山庄时院里的那棵树。
那时候他和魏箩就站在树下,她毫不犹豫地拿簪子刺入他的胸口,让他至今都没缓和过来。一看到手中的翡翠金蝉簪,便不由自主地胸口一痛。
饶是如此,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拿出来端详。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魏箩的东西么?
他眼眸深了深,拢起手心,把手中的簪子握紧。真想也往那个小姑娘胸口也刺上一下,让她尝一尝他目前的滋味。表面上的伤口愈合了,心里的伤口却好不了,一天一天变得溃烂,不知道何时才能痊愈。
他心里藏着一个人,放不下,割舍不掉,又不能让被人看见。只能把她深深地藏进心里,腐坏变质,只有他自己知道。
*
两天以后,是赵玠离京前往陕西的日子。
他出发前没有再见魏箩一面,不知是琐事繁忙,还是因为答应了魏箩给她好好考虑的时间。他答应她在她考虑好以前,都不对她动手动脚。他不是柳下惠,既然心爱的姑娘已经明白了他的新意,他便忍不住想对跟她亲热。与其见面以后控制不住自己,倒不如暂时不见面。
是以这日他离京时,魏箩还在后院花房提壶浇花,根本不知他已经出了护城河。
此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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