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的问题。甚至随着你率队在今年的欧联杯上大获全胜,这件事近来又在球迷中引发了热议。有人说在这八个多月的时间里你其实都把自己关在了自己的公寓里,潜心研究战术。也有人说你第一次出现在门兴格拉德巴赫教练组的时候把自己晒的很黑,所以你可能是去到了一个并不热门的海边小岛上散心去了。”
听着这样的话语,伊蕾笑了起来。当她垂下眼帘而后又抬眼的时候,纪录片摄制组的导演在她的眼睛里抓住了一抹光,它让在美人堆里的时候会显得五官十分普通却总会凭借在场边的表现以及战绩俘获一堆拥护者的伊蕾在那一瞬间里显得有些让人移不开眼,甚至想要把这一段倒回去,再重复看上个几遍。
“事实上,我在那八个月的时间里去了南美。我不想否认在那段时间里我的事业经受了怎样的打击。我曾经一周询问我的经纪人不止七次,问他有没有俱乐部通过他来联系我。他总是会找一大堆的话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他告诉我俱乐部一般不会在冬天的时候就急着找新教练,临时救火这种事听起来虽然很威风可其实会让新接任的主帅面对太大的压力,他不建议也不希望我去做这样的工作。
“有时候他也会在我的面前说我的老东家一堆的不好,并告诉我下一次我们一定得谨慎再谨慎一点,找一个和他们很不一样的新东家。每次我听到这些,我就知道,直到现在我的新工作还是没有着落。我在布拉格布置了一个落脚点,这使得我不用每次都在这么被动地离开一个地方之后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儿,我的东西又该往哪儿放。可是装修还没有完全我就又待不住了。在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和习惯了一名足球教练的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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