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曼今天所穿的外套是什么颜色,也知道门兴爷爷刚才喊的那一句是真的,她不禁以一种十分微妙的表情和眼神看向门兴爷爷拉尔夫先生。
见此情景,门兴爷爷连忙摆手,并说道:“不不,可不是我通知他过来的。你才过来多久,从多特蒙德到这里要多久。”
伊蕾用那样的眼神这么看向拉尔夫先生可不是为了让他就这么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听到这样的话,伊蕾简直觉得她“被”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那种尴尬的感觉简直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她只得起身,去到隔壁床的床边搬起另一个椅子,想要把它放到门兴爷爷病床的旁边。
但是伊蕾才搬起那个椅子,赫尔曼就走了过来,从她的手里接过了椅子。
当伊蕾因为赫尔曼的这个动作而抬起头来看向他的时候,她看到那双浅色的绿眼睛,英挺的眉毛,以及多年未变的金色短发。高领的毛衣给他平添了几分禁欲的气质。当你球场之外的地方遇到他,你会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绅士,但是凌冽寒风中的汗水以及十几年以来从不停歇的绿茵生涯所让他拥有了一日浓过一日的男人味。
“谢谢。”
在从伊蕾的手里接过了椅子的时候,赫尔曼对伊蕾说出了谢谢,却是并没有就此搬着椅子走回拉尔夫先生的病床旁,而是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巧克力屋,你喜欢吗?”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伊蕾下意识地扬了扬下巴,并告诉赫尔曼,她不喜欢。而后,赫尔曼失笑了,搬着那张椅子,放到了伊蕾先前所坐的那张椅子的旁边。
“赫尔曼!你来得正好,伊蕾刚刚还在和我说我们的一位队医的女儿被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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