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巴斯克新闻》的记者见了面。
“在带队去到阿尔瓦塞特队比赛之后,我总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许多人似乎认为一名女性主教练被对手方的球迷唱这样的歌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向足协递交投诉的原因。”
“所以,您认为这是一件客观存在的事,不应该在处理的时候加入任何主观的感情进去,我能够这么理解吗?”
“不,我想,在这件事上我也有我自己的主观感情在。”
在接受这份采访之前,伊蕾在前一天的晚上想了很久很久,也思考了许多。这样的一件事发展到今天的这一步已然完全超乎了她最初的预期。最初的时候,她只是想把一切都按照规则来办,既然对手方的主场球迷以高声唱出早有预谋的,内容下。流的歌来表达对她的种。族。歧视、性别歧视、以及性。骚。扰,那么她就以这三项向西班牙足协递交相关的材料以投诉那些球迷的行为,让这些人以及没能及时阻止他们的俱乐部受到应有的处罚。
可事到如今,由这件事引发出的连锁反应早已超出了它最初的意义。而那群已经在事后被警方带走的足球流氓们后来怎样了也早就不被人所关心了。
“种族歧视早就已经成为了足坛里绝对不能踏足的禁区,可我认为这种性别上的歧视所能给人带来的伤害是比种族歧视更为深刻也更为严重的。在足坛,女性要比有色人种更为弱势。这种弱势可以体现在……与此相关的事件仅仅是被报道出来就已经是一种二次伤害了。作为一名女性,我想谁都不会愿意看到自己被人用那种恶心的语句套身上。”
贴心的舒尔茨特意为伊蕾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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