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吹嘘自己的儿子。
陆宣义说:“晖表哥文章雄奇峻伟,有现今少有的古代大家风骨,若不是生病误了考期,必然可金榜题名。”他说得夸张了些,但陈舅舅很是受用。
“咳咳,爹爹,便不提这个了。”陈玉晖制止他们,他是个知礼的人,亲爹面对年仅十二岁就已中了秀才的表弟,夸耀已经十五还是白身的自己,实在有些羞耻。
幻娘遵医嘱,不能喝酒,还是在喝已经喝到想吐的牛骨汤。她知道陈家舅舅跟陈表哥都不是什么坏人,陈舅舅固然商人市侩气重了些,却也是极本分的人。
那一世,陈表哥后来患了痨病,缠绵病榻,病中还派人来给她送金银,只是……后来都被陆家的其他人收了中饱私囊。
她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住在自己家的秦神医,听闻他医术通神,现在在清溪镇久居,也是因为另有一妇人患了怪病,让他感兴趣。
便说:“哥哥,秦神医在咱们家住着,他老人家医术精湛,可请他给晖表哥看一看,调理一番,免得以后再误了考试。”
陆宣义说:“是这道理。我怎么给忘了。”
陈家父子都一脸好奇,幻娘便把秦神医给她治腿与本镇大夫的差异说了一番。
待话音刚落,陈舅舅就一拍大腿:“那不吃酒了,赶紧去找他老人家看看。”
他是万分希望这个儿子恢复健康,其他孩子都如他一般市侩,只这个晖儿自小聪颖,读书备受先生夸奖,陈家门庭再上一阶的希望全在他身上。
他们一行人便风风火火地去外书房。
幻娘让婢女推着四轮车,也跟着去。
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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