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院问问大夫,我这腿一个月时间能不能下地走路?”她想如果可以,自己还是得亲自到寿宴上看着。
住进了绘香园,有了陆家仆人伺候,李令琦倒是少了许多杂事,他与师父一道做完膏药,就在小院里打拳。
秦神医就坐在搬了把太师椅指点他。
一套拳打完花了大半个时辰。
秦神医捋着胡须说:“不错,我也算后继有人。再等两三年,你真正将这套拳练至最高层,全身可百毒不侵。以后回那污秽地方,也不怕再被人毒害。”
李令琦抱拳道:“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嗯嗯,为师去睡了,你也早些休息。”
李令琦站在原地,又继续练师父刚刚指导的错处。
风里传来丝丝琴音,带着无尽沉郁幽思。
李令琦停了手上动作,凝神细听,出宫五年,他再未听过国手林清风级别的琴音,寻常才子佳人,不过是能熟练拨弄谱子罢了,以情入琴,难得。
那琴音只奏了一个小段,便停了,余音袅袅,无声胜有声。
李令琦拿出自己手削的竹笛,吹了一曲相见欢。
指法生疏,曲子记不熟,吹的有些喑哑刺耳。
“吹什么呢,老夫本来能活一百二,听你这呱噪东西,今晚就能咽气。”秦神医抬起窗户丢出一个核桃,正好砸到李令琦头上。
少年方收了竹笛,在院里冲了个凉,然后上床睡觉。
梦里李令琦看见一个半边脸烧伤的中年男人。
他跟着秦神医走南闯北五年,也未见过这般恐怖的脸。
那男人拉着他的袖子,声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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