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须报官翻案,定要仔细追查毒,药来源。”
方姨娘赶忙搪塞过去。
陆宣义什么都不知道,兀自感叹:“西域三十六国,奇妙之处甚多,小大夫这样年轻,竟游历了西域,让小生敬佩。请教大夫尊姓大名。”
李令琦见他如此礼貌提问,放下手里绷带,回了一礼:“小可,姓王名奇。”
“王大夫,劳烦再说说西域的风土人情,家祖曾出使西域,小生对西域很是向往,眼下不能亲身前去,甚为遗憾。”
李令琦一边给幻娘腿上涂一种紫色药膏,一边随口说些西域见闻,气温的早晚多变,冬季一整天不见天日,让听者啧啧称奇。
他换完药,准备告辞回去,陆宣义却还想请他去外书房,再多聊一会儿。
他推辞道,还要回去旅店搬行李,不敢耽误。
都知道他是住在河边的陆家远亲的旅店,方姨娘问他收拾行李搬去何处。
他方回道:“昨晚那老太爷死了,我跟师父在他们店里住着一直未给钱,今早就找我们要钱,师父把身上的钱都给了,那店也住着贵,我们就准备搬到镇口的茶棚去住,省些费用。”
“这如何使得,我看过那茶棚,只有给脚夫睡的通铺,小王大夫医术精湛,一表人才,怎能去那种地方住。”陆宣义道。
方姨娘心思细,问:“小大夫,你单来我们家,给我们姐儿看病,一次诊金就给的三两银子,怎会没钱住店?”
李令琦脸微红,羞涩道:“家师曾发宏愿,有病即医,若无钱医治的便自掏腰包给药钱……”
“难怪,我观老神医,年过九旬,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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