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古怪罩衫的仕女。
她那世在道观里卖字画为生,画了许多观音图,仕女图,故而十分熟练。
方姨娘俯身细看,那罩衫与现在的样式不同,袖口,衣摆裁作羽毛状,层层叠叠,偏又轻盈如仙。
幻娘想着是给裁缝看的,又单画了几个细节图,说:“这衣裳,就扣子这里绣点叶子,其他不用什么花样。”
”好,这罩衫样式倒是稀奇,从未见过,姑娘画的这样好,我定让人好生保管,衣裳做完了就把画还回来。”方姨娘拿着画越看越惊喜,她虽不懂画,却也看得出比之前的画功明显高了几个层次,像陆四郎的画。
幻娘让丫头把笔墨纸砚收起来。翻开一本《滇南本草发微》继续看。
方姨娘看着女儿案上摆着的厚厚一沓医书,有点心疼。
“姑娘这会儿受伤了,该不是就发愿学医了吧,女孩儿家看看这些也没什么,只是晚上看书,灯火暗,仔细伤眼。明天白天再看也是一样的。”
“不,姨娘,我不是发愿学医。”幻娘犹豫了一下,让屋里的丫头都出去,小声说:“姨娘,我前些天做梦,梦见太太在老妖婆寿宴上被大太太毒害了。”
方姨娘面色微变,口里念着阿弥陀佛,不住说:“梦都是反的,梦都是反的。”
“梦里太太是突然就面色发红,倒地暴毙。陆……有人跟我说那是被大太太毒,害了。女儿就想查查医书,有什么毒,药吃了是这样的死状。若找到了也好提醒太太警醒一些。”幻娘认真说。“梦里,那人还说河边旅店的老太爷就三四天的时间了。到时也可以拿来验证这梦到底领不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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