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孙女儿回来了。”陆宣雅提着裙子扑进华菱郡主怀里。
华菱郡主保养极佳,皮肤白皙,素来又穿些清浅色泽的衣衫,看着就像四十来岁的妇人。
“好孩子,四房怎么样?”华菱郡主笑眯眯地问。
“还是老样子,四婶跟那个方姨娘一天都在忙着生意,孙女儿在那儿坐了一会儿,就有人叫方姨娘出去点货,中午跟四婶一起吃的饭,吃完聊了一会儿就有人来说临安来的管事要跟四婶请示调价格的事。”
陆宣春走进来,郡主又招手让她坐到身边来。
“商户家的女儿啊,就是这德性。”华菱郡主搂着孙女,颇为高兴。她一生养尊处优,从未烦心过任何俗务,也瞧不起耽于此的女人。
旁边的大太太连忙附和。“郡主说的是,四弟妹爱财如命,整日汲汲营营,若她谨守女子本分,对丈夫多用点心,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地步。”
华菱郡主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她也不喜欢大儿媳。
“祖母,今天我们看了六妹妹。”陆宣雅说:“她没有祖母的管教,爬树摔断了腿。”
“真是个野丫头,你们以后可别过去那边了。”华菱郡主笑着说。
屋里的人都知道贬低四房可以让郡主高兴,都纷纷附和,话越说越难听,郡主性质高昂,还赏了二房一个说话最毒的庶女一枚珍珠领扣。
陆宣雅忽然说:“祖母,婶娘今天送了我跟四妹妹两匹稀罕的焕烟霞。要我们为她美言几句。”
华菱郡主大声笑起来,“宣雅,你太老实了,居然就这么说出来。”
“孙女以为,四婶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