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比较简单。
初春的境城微风虽则吹面不寒,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随意穿着夏裙四处晃悠的。
满打满算,季容前前后后加班将近一个月,还见缝插针的分神处理离婚和搬家的琐事,精神状态且不论,身体确实被糟蹋得有些糟糕,至少不再是三年前可以加班五天还能面若桃花泡吧两天的夜场女王了。
所幸顾盛非体谅她万事开头难,特允她这周home office,才有了现下穿着简单的帽衫和运动裤、扎着马尾歪在沙发里,病得面色酡红还在梦里惦记着策划书的季总监。
周染一出来就看见沙发上睡得安然的她,不施粉黛的素净模样显得毫无防备,长长的卷发扎得高高的,配上双颊的浅浅红晕,竟也像是从大学操场上单拎出来的同龄女孩。
他瞥了一眼黑屏的直播间和笔记本上涂涂写写的记录,打消了叫醒她的念头,只轻手轻脚的展开沙发毯罩在她身上。
转头嗅了嗅,似乎空气里也没有食物的气息。
该不会是还没有来得及吃饭吧?周染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错漏过今晚的关门声。
冰箱里还有一些鸡肉和香菇,他熟练的开火烧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