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起来,“我要让他知道,离了我,他就什么都不是!”
“附耳过来。”杨夫人对着丫头说,然后她如此这般吩咐,丫头心领神会,自去办事不提。
当天晚上,走在小巷的杨师爷,嘴里哼着小曲,心里盘算着下次再来,就被人套了麻袋。
小巷偏僻,连个过往的行人都无,杨师爷被套了麻袋之后也只觉天昏地暗,拳头如同雨点一点落下来。他拼命想要护住自己的头脸,还是挨了不少的拳头,杨师爷无缘无故挨打,先是高呼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无人回应之后他又软了下来,“放过我,你们要多少银子都可以!”
奈何拳脚完全没停下来的意思,又挨了好几下,杨师爷才发现下黑手的人走了,他龇牙咧嘴的从麻袋里出来,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才慢慢挪着回家。
顶着一脸鼻青脸肿,杨师爷回家的时候,被关切的夫人询问了。杨师爷张嘴想说自己被人打了,转念一想追查下去自己在哪里被打的就瞒不住了,只能含含糊糊,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交代发生了什么。杨夫人心知肚明,也就不再追问。
青肿不是一天两天能消的,第二天上衙门办公的杨师爷,又迎来了新的一轮探问。面对同僚们看似关心实则嘲笑的眼神,他坐不住了,跑去跟知县请假,知县看了他的伤势,爽快的答应,吩咐他先不要来当值,先回家休息。
杨师爷也不想当着同僚的面继续丢脸,收拾了回家休息几天。
等他休息了五天,想要再当值的时候,发现自己坐了冷板凳,知县大人恍惚才发现其他的师爷也是很能干的,有事情都吩咐他们去做。
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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