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村子的村头,里面拆的拆,很多路已不通。摩托车主说车开不进去,让她下来走路。夏晓典想自己一会半会估计也出不来,便让摩托车主不用等她。
凭着记忆,夏晓典沿着砸满了砖砖瓦瓦碎的小路,径直往里走。村子的变化比龙城还大,几乎已不复存在,一路下来,剩下的楼房五根手指头就能数得完。
这剩下来的就包括夏晓典那间只有一层,不足八十砰的小楼房。从后面远远看去,它比她高中那时看的还要老上不少。外面裸露的红砖已长满斑斑点点的青苔,有些已发黑。
旁边胡宝子家,那间两百多坪三层半高的大楼则早成了一堆废墟。看来,他们早已搬走。
“儿子,快点撒,走两步路就嫌累。你爸当年我还不会骑自行车的时候,可是靠着十一路车从这走到城里去,又从城里走回家,从不喊一声累。唉,”这妥妥的就是一个不知脸皮多厚的老子该说的话。
☆、人鬼情未了
声音那么熟悉,犹在昨天。虽然成熟沉稳了,但除了胡宝子还能有谁。
他们六岁时独自跑出龙城去玩的事,夏晓典也记得。那时腿短,走到城里用了一小时,回来用了近两个小时。因为回来时肉肉的胡宝子直嚷累,走三步原地坐一步,走到半路时还坐着就不愿动了。夏晓典怕回家晚了会被挨骂,拉着胡宝子要走,胡宝子红着眼框说他脚痛不想走。夏晓典没法,蹲到他跟前,让他快点上来,她背他回家。
胡宝子太肉,她也就免强背了一两分钟,又把他放下休息一会。就这样,背背停停,再拉扯,两人终是回了家。回了家还得挨家长的骂,以及胡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