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第一个想下手的人同样是夏晓典,听说她逃婚在外,已不知分派几批人马去搜寻夏晓典。
虽然知道夏晓典好好的在自己身边,为防出意外,他还是出去做了一些事,以扰乱太子的眼线。
回来时已很晚,他加快了步速,心里念着在家等他回来的可人儿。
只是越近院子,他的头越是晃得厉害,脑袋有点不大清醒,他想,约莫是今日累过头了。
“何其!”院门还没踏进,他被一只小手扯住了手臂。
是夏晓典,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神医好淡定
夏晓典拉着姜齐扬躲进了柴房,姜齐扬脑袋还有点不清醒,拉着她便要亲热。
夏晓典那个无奈。一只手被他压着不能动,好方便他点火,另一只手还得在他身上摸索——找他那瓶超冲鼻子,每次她鼻塞或不想喝药时,他都要拿来让她闻闻的药油。
“晓典,回房可好?”吻了会,他后知后觉发现他们并没有在房间,旁边堆满了草垛和未劈好的木柴,鼻里充斥着让人不舒服的怪味。
回你的大头鬼啊!夏晓典揪开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药油,倒了一把到手心里,直接就糊在了他鼻子上。
好了,让你也试试鼻子被‘绑架’的滋味儿。
“啊嗤!”
夏晓典移了移身子,好让他打喷嚏打个够。
姜齐扬此时已慢慢有点清醒,深深看了眼夏晓典后,拿出了另一种药塞到嘴里。
“你不是说你对药很敏感的么?”刚才回来时那样子显然是被人下药了。
“嗯。”他轻声应道,脑子里却划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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