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之情,已经跟香菱姑娘说明了她的家乡父母。只是香菱姑娘虽知家乡父母,却身不由己,也不知道父母是否安在,因此县主就托我们趁着进货之便打听清楚。”
封氏哭得撕心裂肺,泣不成声地道:“多谢官人,多谢县主,多谢大人,多谢,多谢,多谢官人给我带来女儿的消息下落,我这就收拾东西进京找她去。我可怜的女儿,她一个女孩儿到底做了什么孽,竟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任人鱼肉。”
她先前还想着若是贾雨村派人来找,许有门路寻找女儿,哪知人家早就知道了女儿的下落,只是为了奉承达官显贵,胡乱判案,对自己只字不提!
封氏越想越恨,忍不住骂道:“天杀的狗杂种!这般无情无义,与畜生何异?我家老爷何曾怠慢过他?又给他银子,又给他冬衣,他才有盘缠进京赶考,明知我们老两口半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也知道我家老爷跟跛足道人出了家,只剩我一个老婆子,心心念念就想找到女儿,知道了我女儿的下落也不来告诉一声!虽说薛家早进了京,他也没见着,但是他来告诉我,我便是一路要饭,也会爬进京城里去找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