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夜,贺子重怕生物钟紊乱才特意上了闹表。
伸手,抓过手机,关掉闹表。怀里的人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揉眼睛:“学长……该起了?”
白皙的颈,带着红痕的精致锁骨,让食髓知味的贺子重有些口干舌燥,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吻:“才刚七点,你再睡会儿。”
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有些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睡了……该起了……”
最终,贺子重还是把迷迷瞪瞪、仿佛迷糊的小猫一样的方郝按在床上,让他再睡一会儿,自己则下楼煮粥。
别的饭菜贺子重或许做不来,但煮个白粥还是没什么难度的。尤其是在今天,方郝最好吃清淡一点的时候。
从地下仓库中选出最好的香米——技术不足,材料补全。之后,又挑选出一些腌菜、泡菜。回到厨房,煮粥、切小菜。
方郝又睡了半小时左右,才彻底清醒过来,揉着眼睛下楼,发现贺子重已经将小菜准备好了,正在厨房里面跟粥奋斗,不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正在忙碌的男人。
“醒了?”贺子重冲他笑笑,“先去洗漱,马上就好。”
平时略有些冰冷的脸上挂起一抹笑,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柔和。方郝被这抹温柔的笑电呆了,在厨房门口愣了好半天。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还以为自己昨晚太急切,导致方郝受伤了,贺子重放下手中的勺子走到厨房门口,弯腰去试他额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