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房间。”
陆秀扶了扶脑袋上的兔子头套,刚刚准备过去看看,便听到了一阵孩子的抽泣声,立刻皱眉望向杜雪怀:“说了让你温柔一点,为什么孩子会哭?”
杜雪怀一脸无辜:“我也想温柔,谁让他的父亲出言不逊?难道被人骂了,我还要请人家的孩子吃糖?”
“好吧……”陆秀现在只能祈祷,那孩子不会因此对布偶装留下阴影。不然,也太可怜了。
道上一般祸不及家人,这一次是特例。陆秀原本以为杜雪怀会有心理障碍,没想到他适应得比她这个策划者还好。
“如果杜克法官不配合,你真的会烧死那个孩子吗?”离开前,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会!”杜雪怀答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干脆,“我不仅会烧死孩子,还会把烧死孩子的全过程录成影片寄给他。当正义无处伸张,以暴制暴又有何妨?”
这是最糟糕的状况。考虑到杜克法官的立场,变成现实的可能性不大。他虽然被参议员打过招呼,但人情怎么可能比得上儿子的性命重要?
陆秀正在考虑一旦最坏的状况发生,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对着无辜的孩子挥下屠刀,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惊呼:“雪球,你怎么来了?你妈妈呢?”
她赶忙扶好了兔子头套,用最快的速度奔了过去。
考虑到孩子年纪还小,杜雪怀只派了一人充当看守,并没有把人绑起来。此刻,那孩子正坐在沙发上,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而雪球,正好奇地站在不远处打量他,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会哭得这么伤心。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真是麻烦,神出鬼没,简直令人防不胜防。枉费大家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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